上,文静在心里想着,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大姨妈估计是真的不会来了,得好好的与周御合计才行。真是纠结,早知道爷爷会这样,早知道周御如此好说话,回来之前,应该在美国就商量好对策。
拿着电话,想问周御之前与爷爷说了什么,万一明天被爷爷逮到,也不至于露馅,可是一看,真的很晚,又有些不好意思。
眼睛看着屏幕,手好像有意识的,竟然转到了信箱,里面的短信,基本都是阿哲发的,那段时间,两人虽然上班在一起,但是想对方的时候,都会拿手机发个甜蜜短信,感觉特别温馨。可是现在看这些短信,心特别地酸,特别地痛。
不知道这个时候,阿哲在做什么?或许与女朋友在一起吗?想到他会像对自己一样,抱着别的女人睡,身体就像是要被人撕开一样的疼痛。真的很想按下去,真的好想问他现在好不好?好想知道这个时候,他是像她一样失眠?还是搂着别的女人在怀?
胸口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咬紧了唇,双手紧按着胸口,如果世上真有一种可以让人忘记爱,恨的药就好了。
在纽约,这个时候正是白天,龙正坐在的办公室,虽然当初是因为文静才来到这里上班的,但是也没理由上几天班就离开。坐在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