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她只是喝了点酒,就什么都说了,到时实在不行,就‘卑鄙’一点,让她酒后吐真言好了。
“那我睡了,你要是实在困就在沙发上眯会吧。”
听到白少堂如此拒绝,心雅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说的也在道理,随即背过身不再理会。
见心雅好像有点呕气的感觉,白少堂没再犹豫,掀开被子就上床了,但是手一碰触到心雅的身体就僵住了。
“你怎么上来了?”
心雅也想触电一样,猛得坐起。
“我才想起,沙发上没有被子,睡吧,明天早起,我们出去转转,晚上行动。”
白少堂半身体往外挪了点,他知道两人身体靠得越近,心雅的反应越大,不如身体离远点,心靠近点。
“嗯,白少堂,你对我有信心吗?”
心雅身体向内移了点,躺下后,轻声问。
“有,你要相信你自己,况且还有我在一旁助阵,你要抛开一切顾虑,睡吧,睡好了才有精神。”
黑暗中,白少堂闭上眼,双手微握成拳,其实他最想做的是将心雅搂进怀中,什么都不说,只是那么静静的,听着彼此的心跳。
五年前,他们都年少,但是两人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