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以前那些个积累,他才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一面想着若是交趾来了,自家要怎的快些向桂州、广州求援,又要怎的守城,再算一回邕州城中的存粮与人手还剩下多少,不知不觉之间,吴益的思 绪便飘得远了。
等到回过神 ,想一回而今城中的兵力,再想一回那卧床的陈灏,领兵外出的张定崖,最后少不得又想起那个不安分的顾延章。
当真是个厌物!
吴益忍不住跌下了脸。
老老实实待着听自家安排不好吗!偏要在此处上蹿下跳的,又算作哪根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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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跟着运粮队一同出城的顾延章,自然不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的作为,已经被邕州知州嫌恶得这样厉害。
他站在距离邕州城门好几里的空旷之处,目送最后一辆载满粮秣的骡车行得远了,才放下心来。
如果一切顺利,应当是赶得及的,不会叫张定崖带的三千兵士饿肚子,就算遇上了从前的那三千援兵,也能支撑一段时间。
用不了多久,钦州同宾州的消息应当也就传回来了,届时再随机应变就行。
还有陈节度,已是又换了大夫同方子,却是仍然不见起色,也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