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了淡淡的早教皂角清香之气。
不消顾延章吩咐,一名差役已是将手中的灯笼凑到了松巍子面前。
灯光之下,显得那光头男子额头方阔,地阁不短不长,虽然脸黑,可五官却是长得十分出色,更有两只耳朵生就一副福相,如果不是瘦了些,一张脸看着同绘像上的佛容竟有两分相似。
顾延章见得这“松巍子”的脸,端的吃了一惊,只觉得有些面熟,心中正暗暗回忆此人究竟是哪一个,却是忽然听得一旁有人叫道:“你……你怕不是那智信大和尚?!”
出声的竟是那名老道!
原来大晋佛道不分家,都是方外之人,虽然修道修佛,各有不同,可都是在京城之中,遇得水陆法会、道场、大事情,少不得一并出席,一个月里头少说要见上七八回。
原本那“松巍子”头上话,也不抬头。
他也不能说话,更不能抬头。
一个领了圣旨,本应在交趾国传道的僧人,如何会忽然出现在京城之中,还扮作一个道士,此事无论如何解释,他都已经脱不了罪。
“智信?”顾延章上前一步,蹲在地上,问道,“是你不是?”
智信不言不语。
顾延章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