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拳,心揪的疼,他开始自责起来,无奈又心酸,他恨不得辞掉工作,然后和何梦寒远走高飞。
但是那不公平,对他,对何梦寒都不公平。
他多么无力,多么没用,对于命运,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何梦寒努力平心静气的清理着东西,但心里还是烦躁的要命,手上的效率倒是提高了不少,她清理好东西,然后抓起桌子上的卡和钱,拉着行李箱,就坐车往剧组驶去。
沿途的风景看的她有些视线模糊,不知不觉抬头间,她却在镜子中看见了一个流泪的自己,何梦寒吸了吸鼻子,然后就伸手抹掉眼泪,扬起下巴来。
她是不会为不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人而哭的,泪水应该藏起来。
就算是再爱的人,她也不能认输。
何梦寒盯着车窗前方逐渐人烟稀少的道路,目不转睛,悠悠长长的路上,只有这一辆车驶向那已经没有多少人的拍摄基地。
温瑜伸了个懒腰,然后就打起了哈欠,这才起床,她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清醒了过来。
日子如此反复,她几乎黑白颠倒,有时候胃里都会不舒服,温瑜摸了摸脸,开始打起了算盘。
夜总会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