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都不算。
特别好的朋友,谢谢都是拿来开玩笑的。
这种这么正式的场合,不会说谢谢的。
“这件事,你想好了怎么处理吗?”
温瑜现在打电话就是要问这个问题,没想到被傅景珏抢先一步问了自己,只好老老实实回答没有:“我还不知道怎么处理,有点棘手。但是我想先告诉你,你有知情权。”
“好,那么,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
傅景珏说到这里,心里一个想法突然生了出来,让他有些悲哀。
爷爷给自己介绍的那个姑娘应该是叫虞越吧?可是自己第一次除了第一次遇见她是愉悦的,再往后每次都不愉悦。
爷爷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给自己还有她安排了一场饭局。
自己生病时候,她带了一束向日葵来,再到现在,自己出了事,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人适合拿来挡住舆论了。
除了对温瑜,傅景珏对大多数人都不是那么诚实的。
有时候,必须撒一些善意的谎言。
比如现在,他似乎应该诚实地告诉虞越他想要让她给温瑜挡刀,但是电话打通的时候,他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虞越,下午有空吗,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