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剑法姿态虽然不如平时圆满,但是少了一份刻意之后,反而显得行云流水。
北极圣母也看得叫好,说这小子好俊俏的身手。
谢安摸摸额头的汗水,看到座位上跪坐的温月儿和黎清清,两人杀气凛凛。还是不要回去比较好。
这一场酒宴一直喝到了晚上,
大家都喝得不够痛快。除了北极圣母。
院子里面。
谢安的剑光如一条白龙。
齐晨吃着腰果,看了一会儿,随意地道:“你以为舞剑就能消除烦恼吗?小朋友,烦恼是烦恼,剑是剑。两码事,一定要分清楚。”
谢安停下来。气血翻涌,这剑舞得很不很不畅快。
齐晨看着栏杆,“你是不是觉得做男人很难?”
谢安点点头,“女子的心思都太复杂了。我一点都琢磨不透。”
齐晨道:“我也琢磨不透。估计女人们自己都琢磨不透。”
谢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最难消受美人恩。小子,你是不是觉得左右为难?”齐晨道。
谢安道:“其实我对黎小姐……”
齐晨道:“你喜欢黎小姐,但是温月儿也很好,对不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