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是自投罗。可要是不去的话,我又不甘心,最终只好敲开鼠前辈的门,问他怎么办。
鼠前辈揉了揉脑袋道:“去,为什么不去?”
我微微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甭管是不是圈套,只要能看清楚那阴灵的面目就行了。想到这我不由有些鄙视自己,感觉自己结婚以后胆子明显变小了。
随后我打电话让李秋水过来,有她看着李麻子,我也就没了后顾之忧。当下和鼠前辈一起赶往冯远征家里。
到小区门口刚准备给他打电话,身后就传来虚弱的声音:“张大师,我在这儿。”
我扭头一看,发现冯远征从花坛里爬出来,他的动作十分缓慢,好像是受了伤。我大步跑过去把他扶了起来,发现他脸色苍白,满身的露水与泥土,看来在里面趴了好久了。
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领口处隐约还能看出血迹,我赶紧问他发生了什么。
“本来我已经瞒过去了,谁知道你的那个兄弟突然开口把我给出卖了”
冯远征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李麻子的埋怨,我不好意思地说那是李麻子被迷了心智,希望他不要介意。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冯远征告诉我们,张燕当时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