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岁数大了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昏迷一段时间太正常了,而且昏迷期更有利于体能恢复。
随后我俩简单的吃了口饭,尹新月端着碗粥问我能不能喂父母?我点了点头,她笑着进了屋,随后我就听到她啊的尖叫一声,紧接着就是碗摔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怎么了?”
我条件发射的跑进去,一眼就看到床边的空地上多出来一个大大的死字。
这个死字少说也有一平米那么大,颜色猩红看上去像是用鲜血写的。
之前房间里绝对没有这个字,所以肯定有东西趁着我们做饭的功夫闯了进来,我赶紧看向岳父母,发现他们两个还保持着平稳的呼吸,这才松了口气。
但一想到那东西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我却不知道它在哪里,心里就莫名的慌了起来。恤男让我坚持到他来,我能顶得住吗?
“老公,别这样。”
新月知道父母没事以后很快就调整了状态,她看到我这幅样子,缓缓的给我打气:“你有没有觉得那东西很怕我们?或者说它很怕你。”
“嗯?”
我听完以后静下心仔细想了一下,发现还真是那么回事,前几天我们都以为它已经被解决了,可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