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宴,当然是多多益善。”
反正酒店包场,多来一个是一个,那么高的消费,就得多找人吃他娘的
酒席定在三天以后,我利用这段时间亲自给王熏儿打了个电话,至于恤男、一清道长等人,我干脆就没请了。
他们都是闲云野鹤,对这种场合自然是拒绝的。
尹新月得知我要大摆宴席马上从剧组赶了回来,说要跟着我一起出出风头。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弱弱的问道:“我可以去吗?”
“去吧!”我抚着她的秀发,认真的说道。
结婚这么多年,其实我一直没怎么带她参加过圈内的聚会,毕竟人心叵测,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可现在我不知不觉间已经上位,保护家人的办法不能靠躲,只能靠实力去碾压!
老天爷很给面子,三天以后天高云淡,微风徐徐,正是聚餐的好天气,我们一早就赶往了蔡福楼。
蔡福楼是武汉市最悠久的酒楼,据说开创者是晚清时期慈禧太后身边的御厨。
看着平日里爆满的停车场现在只停着我的卡宴和李麻子的兰博基尼,我心里多少有些得意。
进入流光溢彩的大厅,映入眼帘的是两排身材高挑,统一身着华夏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