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
看得出来,刘书记非常不高兴。我自然明白他的心理,天天被人当爹一样供着,冷不丁遇到我这么一个愣头青,自然心里憋屈。
其实,我也只是想杀杀他的锐气!
如果从一开始就把姿态放的太低,恐怕以后少不了被这帮官僚折腾!
李麻子站在刘书记的背后,不断用唇语跟我说,要对刘书记客气点,说不定将来能多多关照我们的生意,如果人家纯心整我们,那生意就没法做了。
我不为所动,继续低着头。
终于,刘书记忍不住了,嚯的一下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哼,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目中无人了。我有一万种方法叫你在武汉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我旁若无人地喝了口水,轻轻一笑道:“我信,但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命来算计我。”
“你什么意思?”刘书记闻言,勃然大怒。他的双手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桌子上,偌大的实木圆桌不禁往下一沉。
“呵呵。”我按住了桌子的另一角:“刘书记,何必动怒?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告诉你,小子,你要是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会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