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一样,根本不可理喻。
“我”我被尹新月逼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答不出来了吧?我就知道你肯定对王熏儿有意思。呜呜,你们男人都一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人了。呜呜呜”尹新月红着眼眶,抹着眼泪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我不怕厉害的阴物,也不怕难缠的恶鬼,就怕女人的眼泪。与尹新月结婚以来,我算是明白了,女人的眼泪是世上最厉害的武器。
一看尹新月哭了,我急得额头上都是汗,我只能一个劲的道歉。
正当我准备负荆请罪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王熏儿的名字,尹新月凑过来一看,更急了,不准我接电话。
我又好气又好笑,点开了电话。
“老公,我衣服的拉链开了,你帮伦家一下啦!”尹新月故意在电话边大声嚷嚷,我真是被她的天真与无邪打败了。
“你说什么?”我挪开几步,想躲过尹新月的魔音。
不料,尹新月根本不放过我,不依不饶地继续在我耳边嚷嚷。
我被她烦死了,大吼一声:“别闹,我和熏儿谈正事呢!是坐缸肉身佛的事。”
尹新月一听,这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