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来吧!我在学校里也参加过几届运动会。”
说完他就放下了身上的摄影器材,身手矫健的爬上了树。只是这里的树木异常的湿滑,那学生刚爬了三四米就摔了下来,小腿也骨折了,疼得龇牙咧嘴。
眼看爬树也不行,牛叔急红了眼问我:“张小哥,我们怎么办?”
我看了看他:“这雾有点儿邪门,我估计一时半会都散不了,我们还是继续找路吧!”
牛叔早就休息得不耐烦了,闻声立刻点头:“好好好!”好像多待一分钟他儿子都会有危险似的。
我站起身,牛叔也小心翼翼地背起了小牛,就在我们准备出发的时候,阿杜忽然叫道:“你们干嘛去?”
这小子还真是欠揍,对谁都是一副领导的口吻,我有些不屑的回道:“我们跟你不是一路人,也没什么交情,想走就走,难道还要跟你打招呼?”
或许是话说得太直接,刺激得阿杜脸色很不好看。
我哼了一声,根本不打算鸟他,和牛叔头也不回地向前走。没想到冷如霜和墨镜男人也跟了上来,这样一来,其他学生都坐不住了,纷纷丢掉了摄影器材,跟在了我和牛叔后面。
我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出门前瘦女人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