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和我开玩笑。”我不满地瞪着她。
冷如霜笑道:“张大掌柜别担心,您走南闯北这些年,比这还诡异的事情见的多了,这点儿小事儿根本难不倒你。”
说着,火车已经稳稳地停了下来,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下车的时候,我趁小木匠不注意,又把木梳塞回了他的口袋里。
站台很一看是就是那种穷乡僻野。出了站台,我们在路边等了半天才等来一辆小中巴,车子摇摇晃晃地开了许久,把我们放在了一处人烟罕至的地方。
我发现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弯弯曲曲的盘山小路也不知道通向何方,周围隐隐约约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
呱呱呱。
乌鸦三声叫,厄运要来到。
非常的不吉利!
小木匠睡眼惺忪,这会儿人还没有清醒,冷如霜对他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带路啊!”
小木匠揉了揉眼睛,缓了一会儿才带我们沿着坑坑洼洼的山路向前走。后溪村在大山深处,排除掉这一路崎岖的山路,倒是非常适合隐居。只可惜我没有小木匠那样的好体力,走到一半的时候就感觉腰部以下都不是自己的器官了。
冷如霜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