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时间段有人把娃娃偷走了?”
偷走?
去戒备森严的 á局里偷东西?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肖亮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急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警局中有内鬼?不然外人怎么会知道ā 的位置。”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这次的阴物力量非常强大,强大到可以干扰身边的一切。
我安慰了肖亮两句,就挂断了à à。回想这一系列的事情,我忽然反应过来,昨晚娃娃遗失的时间是午夜十二点,刚好是我噩梦惊醒的时候,难道这也是巧合?
我觉得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凭我一人之力显然有些难办。几经考虑之下,我给李麻子打了个à à。李麻子正为我这两天不理他生气,接起à à后不客气地倾诉起我是如何如何的没良心,如何如何的过河拆桥……
我只好装模作样地咳嗽几声:“我感冒生病了,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已经几天没起来床了,身体刚好点儿就给你打了个à à报平安,你居然这样说我,太让我伤心了。”
李麻子一听,连忙关心道:“小哥你感冒了?你身子不是一直很好的吗?怎么会突然生病,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