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我甚至觉得老人们已经遗忘了这个曾经与他们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
尹新月有些不解地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呢?一个人在他们面前死去,他们怎么会这样无动于衷?”
“因为老了,他们身边的朋友都在逐渐死去,已经见怪不怪了。”我看着四周的景致,有些感慨地说道:“这里是敬老院,生活在这里的都是些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
尹新月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跟着团员们忙去了。
我则趁着机会向老人们打听起陈伯的事情,和我预想中不同,老人们提到陈伯,基本上都是一问三不知,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是姓陈的。这让我无比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