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仿若也受到了感染一般,就那么高高的举着巨斧一动不动。
一秒,两秒……
我急的两手全是汗,可也不敢轻举妄动,深怕一个不慎就害得恤男就此丧了命。
十几秒钟之中,那家伙竟然收起了巨斧,随即随着一阵嘎嘎声响,继续迈着坚定无比的脚步向前走去。
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刚要伸手擦一把汗,却见恤男冲着我连连眨眼,警示我也不要乱动!
那家伙顺着我们来时的回廊慢慢的走了过去,阵阵声响越来越远。
听着那声音越来越小,恤男用眼神示意了下正前方,慢慢的伸出了三根手指,一根一根的弯曲了下去。
这意思再也简单不过了:三,二,一,跑!
他最后一根手指弯下的同一时刻,我猛的一下窜了出去,恤男也猛然转身拔腿就跑,凤大师似乎也早有所料,几个箭步跟了上来。
我们三个一口气穿大厅,又跑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长廊,这才停了下来。
刚才我们几乎拼劲了全力,累的气喘吁吁,此时一见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了,索性全都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满心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