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他个一刀两断!”
“师傅,古迹里哪还有忍者了,都被咱杀光了。”丽娜一边冲我轻轻的摇摇头,一边弯腰捡起了水壶,倒出去一些水冲了冲沾了尘土的壶嘴,这才重新递给范冲。
“见到就杀,全都给我脑袋搬家!”范冲气恨恨的骂道:“等老子出去的,非得堵在公海凿他十艘二十艘的鬼子船解解恨。”
我们全都吃喝完毕之后,丽娜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医疗包,又给范冲渗出血水的地方包了两圈,随后又到里边查看了一下派克。
派克伤的最重,直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丽娜说,她虽然舍弃了白蛇暂时保住了派克的命,可她毕竟不是医生,也不懂什么阴阳之术,只能借用纸人求助沈老太太。
沈老太太让她把两人通话用剩的半截纸人塞进派克的嘴巴里,说是只要把人带回来她就有办法救治,无论伤成什么样都没事,只要不缺零件就行。
随后又嘱咐她,最好把派克嘴巴封住,千万不要让纸人掉出去。
我沾着朱砂抹亮了天宫位,扫视了一番,发现沈太太的方法很是诡异,竟把派克的三魂七魄全都抽离了出来,凝聚在了那半张小纸人上。
也就是说,这小纸人一旦离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