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老规矩,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否则我就把这车拆了。”
为首而来的胖子一听,吓得猛的咽了下口水,有些心疼的直缩脖子,可也没敢吱声。
村民一听,更加激烈的争讨了起来,方才那八百万也好,二百万也罢,是分给大家的,可现在这辆车是给一个人的!
“六爷,你这法子有效吗?这帮村民别是合起伙来糊弄你,随便弄出个人来,无论谁得了都是全村分钱,你这出戏不就砸了吗?”
刘老六笑了笑道:“很多时候,过程比结果更重要,我要看的就是他们讨论的过程,从这当中就能发现端倪,选出什么样的结果并不重要。”
眼见没人站出来,刘老六从篝火里掏出一根粗棍子,走到车前,高声说道:“还没结果是吧?”
啪的一声,倒车镜被砸了下来。
啪!
又是另一个!
啪嚓!前挡玻璃也碎成了一片,只是仍旧粘连着还没掉下来。
他每砸一下,村民的眼睛都跟着跳动,送钱来的胖子浑身的肥肉也紧跟着乱抖。
“别!别砸了!刘导演,我们选好了。”那大嫂又站了出来,向前推出来一个孩子。
正是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