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形的巡航队形,很是默契的各守一边,这是中俄两国的边境巡航战机。
其实这只是日常巡视,可那破冰船心里有鬼,不敢停留,这才匆匆逃走。
战机顷刻之间就没了影,可涛涛的赤红色江水仍未稀释,仿佛还在述说着种种的不甘!
赤水仍旧奔流,太阳也没有闲着,几个腾跃就升上了高空。从方才的淡红色,变成了灿灿金黄,照的人不敢抬头直视。
“这天,终于亮了。”刘老六沉默良久,长叹了一口气道。
直到血水终于稀释,江面上渐渐地又结出了一层小冰渣,我这才劝道:“六爷,咱们回去吧。”
刘老六点了点头,等我们俩转回身一看,背后那棵大槐树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抽出了满树绿枝,正迎着风轻轻的舞摆着,像是正在和我们招手,又像是在呼唤着春天。
刘老六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什么,盯着我看了看道:“经过这一番严寒,春天也快来了吧?你看,这树早都做好准备了。”说完,他刚想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说上两句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啊?什么?好好好,我马上就回去。”刘老六一反常态,很是夸张的大声回答着,眼角的皱纹都仿佛要乐开了,满脸也显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