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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如墨,一片肃杀,乌苏里江水流滚滚,刷刷冲击着两岸。
我和刘老六刚在江岸站了没一会儿,就听一片马达轰鸣声,从下游传了过来。
扭头一看,只见冰封的江面上远远地驶来一艘巨型破冰船,一边犁开坚冰逆流而上,一边发出彻耳的轰鸣,惊醒了黎明前的安宁。仿佛正在不可一世的宣告着:“我来了!”
再近一些,看的更加清晰了,船头上高挂着一面不知哪国的十字旗。高高的甲板护栏边,站着个一个血红色的身影,在银白色的船体映衬之下显得格外亮眼。
这身影我很是熟悉,正是丽娜。
杂乱的金黄色长发,已经修剪的整整齐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