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一个人抓鱼,一个人做饭,一个人翻来覆去的睡觉……”
“心情好了,就去赌钱,一直输个精光,心情不好了就抱着坛子喝个烂醉,谁惹到我了,一言不合就砍他个稀巴烂。”
“这么多年来,除了老毛子一直和我打个没完之外,别说朋友了,连个敌人都没有。”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跟你们在一起这几天,是我说话最多的日子,也是最开心的几天!我不怎么会笑,可我心里一直很开心,很高兴,可是……可是一转眼又什么都没有了。”
“我去哪?我又能哪?我不走了,我就留在这儿了,没事去和老毛子和丽娜说说话,闲着钓钓鱼。什么时候也像老头儿一样,一下掉在水里上不来,也就安静了,一切也就结束了……”范冲笑道。
我翕动了一下嘴唇,想要劝解他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也许,此时的范冲就和派克一样,这就是他的愿望,他所希望的归宿,任何你所想象的幸福在他们看来都是痛苦。
我找到了这间房屋的主人,那个鬼姓的大嫂,提出要买下这间房子,并且希望他们能时常照料下范冲的生活。
可那大嫂却说,不用我操心了,刘导演临走前已经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