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笑了笑:“我还不至于那么龌蹉,就是看她神情忧郁,真想帮帮她罢了。”
这个时间段,小酒吧里没什么客人,正在一旁擦桌子的老板娘也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小姑娘以前可不是这样,整天都笑呵呵的,无论看见了谁都主动打招呼,每天从这路过,我都能听见她欢快的歌声。可自从半年前,也不知道怎么了,她一走过,钢琴就会自动响起来,从此以后再也听不见她唱歌了,脸色也一直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一听她这么说,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她身上的确是缠绕着黑漆漆的阴气,说不定是被什么阴物缠上了。
她是个幼儿教师,平日的生活只在家和幼儿园间两点一线,倒不如我先去她家里看看吧!
转过天来,正是周一,今天天气有些阴沉,灰蒙蒙的云朵像是一块脏兮兮的破抹布,死死的罩在小镇上方。
我坐在街边的长椅上,静静的等待着她。
时间不大,那女孩又像往常一样,从长街另一头走了过来。
经过一家乐器店的时候,里边的钢琴声再次响了起来。
依旧是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
女孩还是紧紧的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