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都得了怪病,一时间他也寻不出源头,更没听说过阴物作祟的事,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经我这一提,好似真和这架钢琴有关,他也不由得有些犯嘀咕。
“张先生,请喝茶。”孙诗琪走了出来,把茶碗放在了木几上,面色依旧阴郁,可却非常礼貌的说道。
随即又转身回了屋,响起了轻微的瓷器碰撞声:“妈,药不烫了,咱先喝了吧!我一会儿再喂你糖水。”
“不……不喝了,喝了这么多年,也没用。”另一个微弱的声音答道。
“妈,听话,把药喝了,很快就能好起来,到时候你还要教我弹新曲子呢。”孙诗琪耐心劝着。
孙长顺的眼圈儿又红了,冲我说道:“她妈妈眼见病情不见好转,深怕再拖累我们,最近一直都不肯喝药。”
“我先去看看大婶的病症。”说完,我径直向屋门走去。
虽然我不是医生,更不懂什么治病救人,可这母女俩的病症却都像是被阴灵缠身所致,真要是这样的话,我或许还能琢磨出办法来。
再说了,我本来就是假借行医之名,斩妖除魔,做戏自然要做全。更不能让孙诗琪起疑心,因为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告诉她。
小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