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物件上可就更麻烦了。再说,它现在已经缠上了诗琪母女俩,与她们同息共存,真把它烧毁了,她们母女俩定会大病一场,说不定永远都治不好了。”
“那可怎么办?”孙长顺一听,有些恐惧而又无奈的问道。
“我得想办法找出这东西的来源,由此查明阴灵的真实身份,又为什么会缠上诗琪母女?只要知道原因就好解决了,大叔,咱们再把琴装好吧,诗琪也快要回来了。”我吩咐道。
我和孙长顺刚刚把钢琴重新组装完毕,孙诗琪就拖着大大小小十几个塑料袋推开了门。
她看见我们俩仍旧像昨天一样站在钢琴旁,很是奇怪的问道:“爸,张医生,你们这是?”
“哦,大叔正在和我聊这架钢琴的历史,他说这架钢琴虽然看起来很破旧,可却承载了你们全家无尽的欢乐。”眼见孙诗琪斜向小屋望了一眼,神色有些暗淡,我赶忙又补上了一句道:“当然了,这样的欢乐也一定会再现的。”
“真的吗?”猛然间,她的眼睛又一下子亮了起来。
“当然了!来,我教你怎么制作药方。”我这医生毕竟是个冒牌货,很怕她再追问下去,露出马脚来。赶紧掐断了话头,从她手里接过塑料袋,向着灶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