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还是公共场合,他们纵使担心也认为这些人不敢把他们怎么样。但现在可是到了地下室,生死外人永远都不知道了。
“你仔细看看他们的伤口……”恤男指着三个人道。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伤口我们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根本没有什么发现啊,但是他这么说了我也就依言上去一一的打量,最后我还是摇了摇头:“和之前一样,怎么了?”
“你看这里。”恤男指着腰侧部。
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很容易被忽略,但同时也是伤口比较浅的地方,因为鞭子在打的时候这里不大能受到力。
看了一个人的我没什么感觉,等看完三个人的我总算看出点苗头了:“这三个人的腰侧部怎么都有一块方方正正的印记?”
这印记很浅,浅到在红色的伤口里面根本就看不出来,要不是恤男特意指出来,让我就这么盯着我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恤男嗯了一声:“今天我去看索步德的……看他的时候,他的伤口比较重,但是腰侧部却很浅,我就看了一下,然后发现有些不对,随后我就来看了他们几个。果然,他们的腰侧部都有这样的印记,即使有的是在左边有的是在右边,但确实都有。”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