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我是女孩子!”王薰儿生气的喊道。
我这才发现自己因为心急有点过了,又不想道歉,咬牙回道:“女孩子就更不行了。”
说完我迅速定住她的穴位,将她抱在床上将纱布撕开,赫然发现上面巴掌大小的武士刀伤口。
该死的大岛贺!
看着她受伤,我心疼的要命,迅速从包里拿出平日配制的药膏帮她抹上,又帮她换了纱布,确定止血后才松了口气,抬头对着她的眼睛生气地说道:“我不允许你再受伤!”
“恩……”
这次王薰儿没在骂我唐突,认真地点点头,出奇的露出一副小女人状。
看着王薰儿幸福的模样,我才发觉自己的话很有歧义,立刻改口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没人能伤害你。”
“我知道!”
薰儿点头,似乎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我们都有些疲惫了,就纷纷躺在床上休息起来。
一天后张家派来的十五名影卫陆续抵达长沙,他们就近在火车站附近住下,领头的赫然是我熟悉的舵主络腮胡,显然大金牙的职位已经被络腮胡替代。
他打来电话,直接问我接下来怎么做?
“你们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