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一道道震耳欲聋的惊鸣之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半间草屋猛地一下一分两半,残落的土石之中,两团白光飞射而出。
武松和高胜寒死死的缠斗在一处,这一去一回,早不知拼杀了多少招。
白光狂舞,激声阵阵,又围绕着这一片满地狼藉的小村庄连连转了好几圈之后,终于渐渐的慢了下来。
当!
又是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白光爆闪,两人分开两边。
高胜寒手抓绣春刀,一只膝盖跪在地上,紧紧的咬着牙关,嘴角处溢出了一片鲜血。
武松的批头长发被削掉了大半边,手里的戒刀上满是缺口,早已扭曲的变了形,周身上下的僧袍更是条条绽开,悬挂在胸前的念珠也早已不知去向。
“是条汉子!”武松看了看高胜寒,极为倾佩的赞叹道:“好生痛快!来来来,够坐我梁山一把交椅。”
他兴致不减的高声大叫道,随而大步向前又朝高胜寒冲了出去。
可他的身子却空空的拉出了一道残影,越来越淡,越来越小。
离着高胜寒还剩七八步远的时候,灵力消散,化作了一缕青烟,被永灵戒收入其中。
“噗!”于此同时,高胜寒也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