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很久很久,直到走到最后一阶,女人也没有开口。
顾景洲深吸了一口气,匆匆忙忙的换了外套,拉开门板,摔门而去。
听到嘭的一声关门声,乔锦安闭上眼,认命似得缩进被窝里。
她很想立刻能睡觉,但是躺在冰冷的被窝里,睡意全无……
她已经习惯他每晚陪在身边了,没有他,她如何能入睡……
女人缩手缩脚的抱成一团,不停的捂着手和脚,但手脚还是一片冰冷,怎么都捂不热。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直想着顾景洲,这么晚出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无论是为了什么,她绝不相信是真的因为公司出了事情。
这样的时候,怀孕的女人往往是敏感的,总容易多想。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夏安然那边出了什么事情,给顾景洲发了短信,让他过去。
以往的每一次,哪次不是因为夏安然,顾景洲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她身边。
越是这样想,她越是害怕,如果哪一天,真的失去了顾景洲,和顾景洲分开了,她该怎么活下去……
三年来,没有他的日子,她可以活的很好,即便隔三差五的面对他的那些莺莺燕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