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他放在心上的女人,因为他,她变成了这样,作为一个男人,作为顾景洲,他没有办法对她坐视不理。
今晚的那些施暴者,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洲……你是在同情我吗?我不需要同情和怜悯!”夏安然眨着眼睛,仔细的盯着顾景洲,试图在他的眼底找出同情二字。
顾景洲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心慌,“然然,作为朋友,我有责任照顾你,这不是对你的同情。”
“不是同情,那是什么?如果不是同情,那是爱吗?如果是爱,那你愿不愿意娶我?”夏安然握着顾景洲的手,如同泡在冰水里的人,抓住了她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