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少喝点,咱们可是有大事,别因酒误事。”
高的提醒,使得陀骨虎不敢胡来。他的嘴不过是在酒杯中舔了几次,然后不再动这杯酒。
“老高?我出去,你们小两口怎么办?”
“走一步算一步。”高回答,“我估计,等完工后,创立者可能会对工程所有人参与者,进行必要的清除行动。”
“他真的能干出这事?”
高冷笑一声,“50人可以杀得,还在乎这十几万人吗?不过是在后面多加几个零而以。”
高举起酒杯,“为你送行。”
“哎呀!瞧你将这个话题说的,一下变成了生离死别。咱们哥们没事,等你工程完毕,咱们在见面。”
陀骨问,“你说说,创立者为何在此时安排你结婚。”
“牵制住我,无依无靠,世界便是你的家。如果心中有了牵挂,你爱的的人在那,那里便是你的家。”
“好高的招。”陀骨虎说,“看来,你们应当安全。不安全,创立者不会临时许配给你一个人。”
“天晓得未来如何,能尽快将你安排出去,剩下我们两个也好说。”
陀骨虎还要多说两句,他的话被外面的嘈杂打破。从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