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的伤势不重,昏迷的主要原因是流血过多,加上体力透支造成的,风唯只得无奈的将药膏又在他身上抹了一遍。
丹药效果当然更好,但是月夜才进入修炼初期,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丹药,用最原始的方法更为稳妥一些。
衣服是不能要了,无数个破洞只能说勉强挂在身上,风唯索性让他光着躺在床上,再施了一个除尘咒,那些血迹不见了,只剩一具瘦弱的身体,和淡淡的药味在房中飘散。
上好了药,风唯给他盖上被子才转身出了屋。
蓝语末还在外面没有离去,见风唯出来小声叫了一声:“大师姐。”
“找我何事?”
“师父让我来叫你去大堂商量今年的招收弟子事宜。对了,陈师兄也在。”
“往年怎么办今年就怎么办。”有什么好商量的。
“可是师父说……”蓝语末见风唯面色不悦,讪讪的住了嘴。
“你先回去,师伯那里,我自会去拜见。”风唯也不欲为难她,知道每年这个环节是难免的。而且这算起来还是他们上一辈搞出来的事。
蓝语末的师父是灵丹峰的峰主千影,算起来影峰主和萧清风还有一段狗血的收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