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为了等皇叔前来已经等了很久了,皇叔对心悦还算满意吗?”
周玺胤已经走到了远处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他整理了自己的长衫,视线已经在简茵欣的面前打量了很久,讪笑了一声。
“心悦公主,可知道作为皇后应该做些什么?在狄冗国孟帝应该教过心悦公主才对。”
简茵欣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杯酒,走到了周玺胤的面前停了下来,幸好他问的不是宫里的那些繁文缛节,而是这些重要的东西。
“既然皇叔这么问,何解‘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呢?’”
周玺胤听到她的这句话,眼前一亮,她竟然会想问这样的问题。“你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心悦认为百姓是国家的根源,没有百姓何来国,更不要提家,国家次之,国君应该把自己放在国家百姓之后,先有国才有家,不是吗?但放眼古今,能做到的没有几人。”
简茵欣伸手递出了手中的酒杯,周玺胤的脸色有些动容,他没想过她会这么想,宫里的女子都是想的怎么在宫中争宠,可没有女子会这样去想。
“你……”
“皇叔,既然简茵欣惊了您一杯,月菲也想要惊您一杯,月菲也有些时日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