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们已经听到了踢烂东西的声音,君亦然蹙紧了眉头,立刻朝着前面走去。
“钰海,不是让你贴了休业的红纸吗?怎么还有人来踢门?”
钰海听到了责怪的声音,他的心里也很好奇,他不是已经贴了红纸了吗?怎么还会有人找上门来呢?
“师傅,我真的已经贴了红纸了。”
君亦然已经走到了门口,司空萧然的手里拿着长剑,看到他的那一刻,立刻把长剑指向了君亦然。
“君亦然,你真是好事多为,你明知道我和芳菲有婚约在身,你还不断的挑唆她?”
君亦然已经推开了他手中的长剑,脸上没有半点儿的关心,只有冷漠,说道。“我跟西门芳菲之间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没有?没有她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会拒绝跟我完婚吗?你现在连承认也不敢承认了吗?”
简茵欣在内堂听到了声音,连忙跑到了前面,看到君亦然被一名陌生的男人用长剑指着,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怀疑的看着他。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用长剑指着他?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司空萧然的视线在简茵欣的脸上打量了很久,嘴角已经露出了冷漠的笑容,问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