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睁,朝着院子门口看去,果然看见他的母妃连君走了进来。
“母妃”
姜润呐呐的说了一句,然后双颊瞬间爆红。
刚刚他真的是糊涂了,怎么就没有听清楚是谁的声音,竟然还以为是若邪在占他的便宜。
只听若邪又道,“就你这样的,白送给我我都不要,你还以为,谁都让你喊爹娘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若邪的话,让姜润双目暴睁,这个该死的若邪。
连君此时也已经看清楚了院子内的庆幸,这让她不敢相信。
本来,姜静芸气喘吁吁的跑进她的院子,非要让她来润儿这里来看看,说这里出事了。
再加上刚刚在院门外面听见的那句话,她还以为是哪个小蹄子胆敢爬床,被姜静芸给撞见了,所以才来告诉她的。
所以,想也不想的,她在外面就说了刚刚那句话。
可是谁能告诉她,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她的儿子,她的润儿,竟然被吊在屋檐下,竟然还没有穿裤子。
院子里的这三个人,又是谁?
“你们是谁?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拿下。”
连君一连声的吩咐,根本无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