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没有什么权利的人。
说好听点,那是太上皇,说不好听点,就是过去式。
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还有什么是他不能说的?
水皓的话,让水翔气的直翻白眼,
他倒是做好人去了。
若邪此时却摇摇头,“不,我并没有什么可生气的,我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不至于和个孩子生气。”
水冥:!孩子!
水翔是他的哥哥,若邪说水翔是个孩子,那他不更加是个孩子了?
若邪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忘记了水冥,又补充了一句。“我和阿冥,是忘年交,呵呵。”
呵呵,我呵呵你一脸。
水冥心中暗自吐槽,面上却是面无表情,似乎面前的事情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一旁的水翔却是深吸了几口气,才对着若邪道,“国师,朕敬重你是国师,你可不能得寸进尺。”
若邪无辜的摊摊手,“我可没有得寸进尺,我是在等价交换。”
水翔一愣,“你说什么?什么等价交换?”
知道水翔这是没有听过这个词,若邪很好心的解释道。“我的意思就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