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明白了水冥在想什么,水翔好心的解释道,“国师也是不能滥杀无辜的,若是真的敢做什么,那也别想在大秦呆下去了。”
水冥闻言微楞,瞬间又了然了。
若邪之所以在水翔和水皓面前无所顾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时因为他自身的本事,本就不用有所顾忌。
但这一条占的比例很少,更重要的是,他在水皓当上皇帝这一事中气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又在水皓登基之后,在各种自然灾害中,帮着大秦的子民度过了灾难,因此,在大秦子民的心中,有着超然的地位。
可是这也是因为,若邪这些年做的事情,让大秦所有的人都受益了。
他若是真的敢弑君,或者是无辜的发动战争,那么,他在大秦百姓心中的地位瞬间就会下降。
到那个时候,水翔和水皓可就不会像这样顾忌他了。
若邪从刚刚陆游骐几人进来之后,就一直盯着水翔。
口中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水冥知道,若邪此时心中肯定是愤怒异常。
果然,若邪在听见水翔说他不敢动手之后,立即冷笑出声,随后身影一闪,众人再次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水翔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