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恐怕还要背上一个造反的名声。
水冥一直在低头沉思,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想什么。
没多久,他终于抬起了头,对着若邪道,“那我现在”
“你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让水皓能够信任你,从而去游说水翔和姜涅,暂时把兵权交给你,借口自然就是让你锻炼一下。”
这个办法一说出来,不光是水冥,就连苏语等人都是无奈的扶额。
这怎么可能。
先不说能不能取得水皓的信任。
就水翔那么防备着水冥,也不可能把姜涅的兵权给水冥。
再退一万步说,水翔要是有本事把兵权收回来,肯定会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毕竟不管谁有,都没有他自己有来的保险和安全。
若邪耸耸肩,继续道,“这第二,就是,联合林珊。”
“什么意思?”苏语皱眉问道。
刚刚不还在说兵权的事情,怎么话锋一转,就说道了林珊了。
若邪解释道,“司徒月现在是林珊的头号威胁,但是,她一没有权利,二没有娘家,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水翔。可是水翔现在有两个选择,自然不会把宝全部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