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邪,你实在是太放肆了,怎么能这样说宗主呢?”
鸿雁义正言辞,恨不得以这个借口,立即就能将若邪处死。
若邪冷笑道,“宗主还没有开口,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炎如烈坐在上面,眼神在若邪和鸿雁只见游移不定,好半晌之后才道,“邪儿走的时间久了,都变得我有些不认识了,这么诙谐,还像以前那个翩翩君子吗?”
苏语:!!!
众人:!!!
看着炎如烈那虚假的笑容,苏语心中疑惑更甚。
按理说,这炎如烈是日炎宗的宗主,在日炎宗,他就是最大的了,想要做什么事,说什么话,根本无需顾忌别人。
若邪当着这么多的人给他难看,可是他在沉默了半晌之后,竟然用一句诙谐就想将这事给岔开。
她是该说炎如烈人老糊涂了,还是该说他异想天开太天真?
真当这屋子里的人都是傻的,根本看不出,若邪就是在嘲讽他?
还是说,他觉得以他的身份,他们就是明白了,只要他说了是玩笑,就不敢有人说什么。
虽然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这样,可是苏语还是忍不住想要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