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夜夜都是他陪在身边。
别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下了蛊毒,这何尝不是他自身能力不够的原因?
他有时候就在想,若是那人想要的是阮兰的性命,那阮兰是不是早就已经死了。
一想到这一点,若文渊就是一身的冷汗。
他自己不怕死,可是他怕保护不了自己在意的人。
若邪看着相互自责的父母,心中很不是滋味,却并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多说。
“娘,你还是跟我们讲讲药王谷的事情吧,别我们去了两眼一抹黑,那就不好了。”
若邪的话成功的吸引了阮兰的注意力,自责心塞什么的,瞬间被她抛到了脑后。
还有什么是比儿子的安慰更加重要的?
既然这一行已经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那她自然要给儿子提供最大的保障。
略微思索了一下,阮兰才道:
“药王谷一直是我们阮家当家做主,在很多年以前,也算是上下一心。”
“可是自古忍心贪婪不足,随着时间的流逝,人员不停的交替,这样的情况,就再也保持不了了。”
“除了阮家,药王谷还有一个二把手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