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州晋看着原来服侍在陆王身边的侍卫匆忙的来到帐子前,他的脸在火堆旁显得更加坚毅。
“世子,请吧。”
陆州晋不知为何,心中竟是有些许的不安。
“好。”
陆州晋并不明白陆王召他所为何事。当陆州晋撩起帘子,映入眼帘的是大夫为陆王正在诊脉。旁边的侍女正在给陆王顺气。陆王一副要驾鹤归西的模样,让陆州晋心中陡然一惊。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混账东西!你还有话要说!”
陆王随手拿起桌上的石砚狠狠的朝着陆州晋砸去。陆州晋也不躲开,只是硬生生的受下了,陆州晋的前额破开了一处皮外伤。陆州晋不明所以,抬手摸了摸前额那块被砸得破皮的伤口,殷红的血从里头缓缓流出,指腹点点血迹。
“王爷,别伤了身体,何必因为此事而发这么大的火气,伤了身子得不偿失。”
说话的是正在给陆王顺气的女人。
闻言,陆州晋目光变得凌厉。若是他今夜出了什么事,定是与这女人脱不了干系!
此女虽说是挂着侍女的名头,却是陆王从乐坊里面带出来的女人。原先是跟随着陆州晋,陆州晋原本只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