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他从来没来过香瑶的家里,一路打听才来到此处。
香瑶见其如此,脸上洋溢出甜甜的笑容,回答道:“飞哥,我本来在长亭等你多时,不料失足落下水去,幸好遇一个姑娘相救,当时那副样子,我都不好意思见你了。”
“原来是这样,那是怪我,对不起。”
慕容飞一脸愧疚,摸着香瑶的脸蛋,只觉得十分的疼惜,他自母亲亡故,便从来未曾有过真正的开心,如今香瑶是唯一能让他开心的人。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飞哥,你不嫌弃我家贫穷,我心里已经很开心了。”
“我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香瑶,往后余生我一定陪你到老。”
慕容飞的话深深地印在香瑶心里,令她感动的欲要流泪,就在此时,从茅草屋外跑进来一个受伤的男子,他身穿粗布滥衣,留着一撇胡须,口角挂着殷红的鲜血,行步摇摇晃晃。
“这位大哥,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慕容飞扶着男子道。
男子开口道:“替我把这封书信交给东街的董涛董老爷,多谢两位了,有人追杀我,为了不连累你们我得走。”
“这位大哥,你”慕容飞接过了书信,他看男子受伤很重的样子,本想让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