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晚上一块儿吃鸡肉。”
看到她的爷爷这么大的态度转变,安胭脂感到十分的惊讶,不仅如此,离渊也感到有些奇怪。
安胭脂突然意识到离渊的手还在滴着血,便立马将他扶到了屋里,帮他上药包扎。
“以后我们家的事你少管,我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用来插手。”
胭脂一边给离渊上着药,一边对他说,
离渊只感觉胭脂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锋,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心口,久久无法愈合。
离渊移开他的受伤的手,抓着胭脂的肩膀,
“胭脂,你就让我保护你吧,我知道你这几年受的苦很多,对你的伤害也很大。但是,从现在开始,我离渊,不会让你再受半点苦,不会让你感到半点委屈,你相信我,好不好。”
安胭脂被离渊突如其来的举止吓到了,不过,也被离渊感动到了。
胭脂就直直的愣在那里。
看到胭脂没有做出半点反应,离渊的手抓的胭脂越来越用力,而胭脂也感觉越来越痛。
“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离渊并没有听从胭脂的话,紧紧的抓着。
胭脂忽然听见自己的身边有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