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以前听嬷嬷们说她染上风寒生病了脸就会很红,所以她不由得有点担心。
“无妨,我很好。”离渊不是没有被人看过身子,在宫里侍女伺候的时候经常被看见,但他并无感觉,因为那些侍女不敢把视线停留在他身上,更不会这样直直的盯着他看。此时被这样盯着看的离渊,尽管胭脂目光纯洁天真,但他仍然感到尴尬。
“咳,胭脂,换药吧。”离渊只求能快点换完药。
胭脂看着那些伤口仍然感觉很难受,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但不像第一次那样直接就哭上了,吓坏了一众人。离渊看着面前小人儿鼻子眼眶红红的,便想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胭脂的眼睛红红的,现在像只小兔子,嗯,很可爱。”离渊没想过他也能这样哄人。
但胭脂并不因为他夸他而高兴,而是眼里蓄满了水光,问道:
“阿渊,你疼吗?我这里好疼。”小女孩带着奶音的声音糯糯的带着颤音,小小的还有着婴儿肥的手指着心的位置,她还不知道什么是心疼,但她指着心的位置告诉他,心突然软成一片,
“不疼,胭脂,阿渊不疼,别哭。”
多年以后,胭脂指着心的这一幕还印在他心里,那是他多年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