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接着给你们做饭,不用着急,待会儿饭就好了。对了,你爹出去打猎了,回来之后肯定会抓到一些猎物的,今天咱们就开开荤,好好的吃一顿。”
“好嘞,娘,那今天我就不客气啦。”
离渊应和着,不过胭脂仍是感到很奇怪。
果真,不一会儿,安卫国左手抓着一只野鸡,右手抓着一个野兔便往家赶。
“爹,你回来啦。”
安胭脂和离渊几乎同时说出。
“哟,我的宝贝闺女回来了,还有我的女婿,真是太好了,爹今天正好逮着两个小东西,今天呐,咱们就好好庆祝一下。”
安卫国看了安胭脂一眼,又看了离渊一眼。
“好的,爹,正好,我和胭脂今天给您带了几瓶好酒。看你今天这么高兴,正好有酒助兴。”
“太好了,永元,你今天可得要给我好好喝几杯呀。”
“没问题,爹,”
“来,给我吧,爹,您今天辛苦了!”
柴永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帮安卫国拿手中的猎物。
“这点做活还难不倒我,我还没老呢!”
头发已经半白,胡子也全白的安卫国骄傲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