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喊着放开之类的话,声音中带着哭腔。壮汉中有个人说道:“掌柜,屋里仨孩子,一个骨瘦如柴,一个面色煞白,一看都不是什么好货。单就这个小女孩儿,嘿嘿嘿……”中年男人又说话了:“看到了?让你女儿到我那去抵债,还够了一千两银子我给你还回来哈!”
日色朦胧得发昏,宫寒之后什么也听不到了,只觉脑袋里嗡嗡作响,怀里紧紧搂着发抖的、哭嚎的妹妹,只看到母亲哭着跪在地上拉扯着那帮男人的裤脚,而那帮灰黑灰黑的影子,竟像根本不可撼动一般拐出了院门。
自己的女儿被抓去卖身了,蒋鹤只感觉心疼的像千万只手在那里撕扯。一夜,她哭了一夜。第二天蒋鹤就发了场高烧。怀着沉重的心情,宫寒背着父亲的字画去集市上卖。由于很久没有出门,等到宫寒走到镇子中心地带时发现这里与他的印象有着很大的不同,并且集市似乎也换了地方。于是他在附近转了转,期盼着能碰到集市,结果无意间他撞见了一队人马——后梁的军队。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周围的人们一见了这队人马好像生怕避之不及一般,都就近进了店面或者家里,最后街上竟只剩下几个老头、老太太以及宫寒。宫寒左右张望,正心想要不要找个地方也进去,这时候那队人马打头的士兵喝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