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方棠要离开弋州也会亲自来告别。
“说什么谢,你这丫头太见外了。”白教授不在意的摆摆手,文化圈也有分歧有矛盾,却不会像弋州家族之间这样黑暗。
其实白教授也受到了连累,学校这边也给他施压了,白教授硬扛住了。
马副馆长更揪心,他前脚开除了谢书琴,因为方棠这事,谢书琴后脚又被马副馆长的死对头弄回来了,马副馆长被膈应的差点吐血。
而刘大师那边原定的电视节目也被取消了,可以说为了讨好贺荃,这些家族无所不用其极,只不过因为古家没有参与,他们却不敢太出格。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方棠抬眼一看,却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也就五十来岁,过于谄媚的笑容让方棠本能的不喜。
白教授同样冷了脸,他是考古系教授,也是弋州大学的副校长,但白教授一心扑在考古和古董文物上,所以这个副校长也只担着一个名誉而已。
而门口的刘副校长却管着学校的诸多事务,之前给白教授施压的也正是他,也难怪白教授脸色难看。
“白教授,你有客人,那我一会过来。”刘副校长来找白教授道歉的,之前那事他做的太心急了,谁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