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贺行没想到短短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一切就变了,贺家竟然要交到贺景元那杂种手里!
贺行愤怒过,也抗议过,甚至第一次和贺启东这个父亲大喊大叫的发怒,可不管他做什么都无法改变贺启东的决定。
“阿行,即使没有贺家,贺家主也会安排好你和慎哥的一切。”包厢里,青年也知道安慰的话苍白无力,拿起酒瓶给借酒消愁的贺行又倒满了酒,“来,哥陪你走一个。”
贺行一仰头将一辈子灌了下去,喝的太急之下,整个人狗搂着身体狼狈的咳嗽起来。
半晌后,贺行仰着头倒在沙发上,嘶哑的声音里透着茫然和无措,“钰哥,这不是钱和权的事,贺景元那杂种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以贺慎的高智商,即使没有贺家,他也可以打下一片江山,但贺行知道贺景元一定会报复的,即使他们还有命在,但必定要像狗一般的苟延残喘,跪在贺景元的脚下乞求他绕过他们一命。
“贺家主或许也考虑到了这一点。”青年眼神 暗了暗,一手拍着贺行的肩膀安抚着,“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这一步,阿行你也不用太担心。”
“不,钰哥你不懂!”贺行咬牙切齿的开口,狰狞的面容里透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