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韶搴低沉的情绪忽然消散了,大手抓住了方棠举在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这句话同样适用在方棠身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等候在一旁的蒋韶搴没有半点不耐,看着她沉静在影壁的雕工里,时间似乎都变缓慢了。
就这个雕工精湛的影壁,方棠认为修复组“以新修古”的思 路不合适,她一直坚定的认为古建筑的修复和古董的修复一样:以旧修旧!
原来是什么模样,就应该保持什么模样,不添加不改变,将古董文物原有的信息、状态传承下去,让更多的人了解,即使最原始的模样是粗糙的丑陋的,甚至是不完整的。
就好比一个修复破碎的花瓶,即使缺了一块瓷片,方棠也不会用现代的瓷片以假乱真的修补上去,即使看着外表完美了,外行人甚至发现不了这一块瓷片是后补上去的,但这只是修补,却不是文物修复!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方棠注意力依旧停留在影壁上,无意识的抬起右手往口袋摸了去,她左手烫伤的是手背,右手的烫伤则集中在手指上。
伸出去的右手还没有碰到口袋就被蒋韶搴阻止了。
侧过头,方棠不解的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蒋韶搴,手机嘀铃铃的响着,蒋韶搴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