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炜是个贪生怕死的,叶灵雪又是个废物,他们能做什么?”
听了福姑姑的话,郑太后心情好了许多。
只是,一想到李芸,她又恨得牙痒痒。
“那个小贱人看上去娇滴滴的,居然是个硬骨头!叶寒又不喜欢她,她偏偏那么死心塌地为叶寒卖命,真是一根筋,脑子进水了。”
“您说的对!”
福姑姑给郑太后擦了胭脂,把铜镜递给郑太后。
“您瞧瞧——”
“不错,很好!还是你手巧。”
郑太后对着镜子瞧了半天,眉头拧成一根绳。
“也不知道小贱人到底把叶寒带回来的东西藏在哪里,难道让哀家去阴山侯府一点一点地翻找?想着就晦气!你说,她会不会告诉叶灵雪了?”
“这个……倒不好说。”
福姑姑伸出手,按在郑太后的太阳穴上。
“要是叶灵雪知道,上次咱们不会什么都没问出来。”
“也对……”
郑太后闭着眼睛,嘴角的法令纹像刀刻在上面似的。
“唉,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偷走了哀家的丹药?要是让哀家知道她是谁,哀家一定生吞了她